顯示具有 底角。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底角。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09/05/03

人已失落

 夢裡是不可得的你。
 背景是陌生的校園。販售著電影套票,只記得有一部電影的主角是兔子,我買下來。
 翹了週一的課,為了電影,所以在週二睡過頭還是進教室。坐在你的身旁。到此之前,夢裡的我才意識到你的存在。在一切開始痛苦以前(從何時開始?),我並不特別想佔有你。我們自然且因為彼此感到愉快。儘管這都不是真的。因為你曾說,那只是你以為,應該要給我對等回應。
 我們談論著電影,你去看了兩部。隨著你在我眼裡、耳裡出現的次數增加,旁人的身影似乎只剩下道德上認為還有保存他們的必要。我們也的確需要一點人影人聲來作為背景,緩和我敏感察覺到的,彼此間逐漸緊張的關係。
 然後我們走上大街,對看、談話且不經意觸碰對方。是我刻意的觸碰你,又在意你不經意的觸碰我,且強烈期望你也同樣刻意。你興奮的蒐集我們的電影票根。後來看著我對我說:就只差頭髮跟修眉了。你的目光炙熱卻不停留,我因自卑而覺得你自大。無法控制的對你愛慕卻又嫉妒。
 現在我也許與你同樣,找到屬於自己的美。只是。你已不在。

2009/04/26

夢的記憶

 昨晚夢見heyeio,與他一位我不認識的朋友,但很快混得很熟,約著要打牌,似乎還有一隻狗。
 我好一段時間沒見到heyeio了,這次三月底他回台灣,沒有電話聯絡,我欠他東西還償還不了,自然也不主動聯絡他。每次他在msn上線,我就是想到這件事且開始掛記。也許他也已經認為要不回去了。暫時就讓他這樣以為吧,我知道我會還他。
 我醒來還記得夢境,而且心裡明白,這是接續更早之前,一場在海邊遇到heyeio的夢。不是因為兩個夢境有任何接點,但就是覺得彼此相關且有前後關係。
 也許是我想念heyeio吧。

2008/04/29

巧合

  晚上我在家附近街上騎車碰到警察臨檢陷入困境。就
在警察盤問的我腦筋空白時,對向車道一台機車大摔騎士
似乎還沒戴安全帽。我沒注意到他的車速及摔車原因,不
曉得是否因為看到警察緊張才發生意外。他倒在地上不動
很久,警察為了要過去看他狀況就放我走了。

  為什麼三重的一條街會出現警察。為什麼偏偏出現在
我家巷口。為什麼還臨檢我我看起來像沒滿十八嗎。又為
什麼剛好有人不戴安全帽還摔車。

2008/04/18

誰還活在誰的心裡。其之三

  在狗兒之前還養了蚯蚓,好像是自然課的關係吧。養
在塑膠的小水族箱裡,我根本不敢抓他們,可是很喜歡他
們蠕動鑽土的模樣。我把他們擺在床上觀察,誰知道不小
心一腳踢翻一群就開始在我床上肆虐,我鬼叫著跑到客廳
跟我媽求救,她在看歌仔戲哪有心情管我。現在想想也幸
好她在看歌仔戲,不然她更怕蟲類,一定痛扁我一頓。我
回到我曾經溫暖舒適的床邊,鼓起勇氣拿尺還三十公分的
喔一隻隻把他們挑回箱子裡,還小心翼翼的檢查棉被跟枕
頭底下有沒漏尺之蚯。好不容易告一段落時我有一度覺得
自己超越了畢生最大的難關成了偉人。

  還有寄居蟹也沒名字。他們背著殼真的很可愛。不過
好像因為我餵錯食物還是放錯新居,他們全數脫卻盔甲戰
死沙場。

  回到狗兒之後。狗的時代告終之後。養了一隻鬥魚,
沒幫他取名字。他外表很優雅卻隱含好鬥的本性,隨便拿
個東西在盒子外鬥他他就氣鼓鼓猛頂牆。通體藍色某些角
度在光照下會透點祖母綠,配上漂游在水裡的長鰭,儼然
一副能文能武的貴公子樣。我忘了那時是他自己跳出水面
還是我弟把他抓到地上,我發現時他就像癲癇發作的病患
,我和弟弟當下還不敢碰他,後來他怎麼再回到水裡我也
忘了。之後我一直想看著他,看著他卻一直覺得心裡不安
,那場事故以後他失去了高傲的氣度跟武士的風範,剩下
的只是風中殘燭般的年邁軀殼,魚鰭和鱗片一點點剝落崩
解,好像水裡有毒在侵蝕他。他像個心死的盲人對周遭都
沒有查覺沒有反應,兩三天後他就死了。

  五六年級時吧養了兩隻巴西龜。忘了他們有沒有名字
了。性別我沒研究,不過感覺上他們像兄弟,哥哥強壯活
潑好動弟弟膽小慵懶憂鬱。我成天想著要怎麼幫他們布置
新家他們才舒適。他們不是很會吃但超會大便。不過有一
天開始吃也少了排泄也少了殼也變軟了,讓他們曬太陽換
大空間都沒用之下,和爸爸協議帶他們去放生。隔天作業
缺交老師問我就拿放生的事當擋箭牌,老師追問幹嘛放生
又去哪放生,我回答因為他們生病放到某某海。同學在旁
邊鬧著說是因為他們害我爸簽六合彩槓龜。老師說巴西龜
不是淡水龜嗎...我回想在海邊我把他們放在浪看似打不到
的石頭間,跟他們說了些話,離開還頻頻回頭,結果卻犯
了可笑的失誤。

  國小時代依稀還記得養了青蛙,從同學送的小蝌蚪養
起,據同學說是山上抓來的樹蛙,我很淺薄的生物知識直
覺告訴我樹蛙應該都快絕種了,不過小孩子哪管那麼多也
沒精神追究養下去就對了。我不記得餵他們吃什麼有時打
昏蚊子會丟進去,總之他們自己吸收日月精華從一顆大頭
到腳慢慢出來,沒多久時間就幾隻小蛙蹦蹦跳。真的很小
但跳得非常高,水族箱眼看不能再讓他們待下去了。那時
我住的地方頂樓水塔似乎會漏水,周圍長滿了雜草跟爛泥
,我想把他們放到那也許可以,就自作聰明的為他們決定
了新家。到底行不行得通我也不知道。附帶一提,國小時
我還挺喜歡吹泡泡的,看陽光照在透明的水壁上出現小小
的彩虹覺得很美。泡泡水怎麼調沐浴乳完全不行洗碗精才
是王道。每次想吹都調一大杯,吹不完就倒在頂樓雜草叢
裡。倒完後一兩天爛泥水坑的綠藻都長得異常的快,受波
及的蝸牛就沒那麼幸運了。在與青蛙道別後的某個吹泡泡
的午後,我倒完泡沫水才想到青蛙不管過得怎麼樣該不會
都被我毒死了吧。

  還有頂樓抓來的蝸牛。我一直覺得他們非常可愛,而
且一定有外星人的血統,觸角就是拿來蒐集情報/通訊/
偵測危險的工具,看了生物書的確差不多是這樣。丟給他
們樹枝樹葉青菜就能養活他們,不想養了就放回頂樓非常
方便。我很喜歡他們爬過東西留下的痕跡。

  還有一隻白老鼠。我一直印象他的結局是失蹤,實際
上除了我曾養過他這件事以外,其他關於他的一切我都不
記得了。

2008/04/09

誰還活在誰的心裡。其之二

  再來是「嘟嘟」,是一隻巴戈犬。我爸剛抱回來時我
立刻皺眉頭:怎麼長得那麼醜呀!更別說之後聽到這隻花
了新台幣一兩萬:﹙難道我爸被車撞壞頭殼?﹚這樣的想
法登時浮出。不過小狗兒的天性就是巴著人玩,所以也是
馬上同化同樣是小朋友的我,這種情形在麥當勞遊樂室或
公園溜滑梯都看得到。關於他最可愛的有兩件事,第一件
是每次拿拖把出來拖地,他就咬著拖把不放,直到你把整
個家都打掃完了他才依依不捨跟他的理想情人道別;第二
件事事關其長相。巴戈犬體型比博美大一點還算可愛,但
臉跟沙皮狗一樣皺但沒那麼垮,所以初看像個長著老人臉
的嬰兒,習慣了就覺得是個醜可愛。也因為嘴巴開開,所
以吃飼料時總是吃進十顆掉五六顆出來,也許是因為這樣
吃相就特別猴急與傻氣。總之這兩件事加上關於嘟嘟的其
他,給人感覺就是個蠻橫小氣又急性子的儍蛋。之後好像
是暑假結束了就把他送給附近早餐店的老闆養,過沒幾天
聽爸爸說嘟嘟死了,死於醫生把麻疹錯當感冒的誤診。我
記得當下我挺氣憤直罵密醫庸醫,心裡想著不曉得他難過
痛苦時是否會/知道/可以回憶起我,雖然於事無補。我
沒見到他最後一面現在也不記得嘟嘟死後肉體往何處去。
直到現在我還看過兩次巴戈犬,他們都跟嘟嘟一副矮胖焦
躁的樣子。

  國小的最後一隻狗是「小黃」。她原本該有另一個名
字,因為來到我家時她戴著項圈/懂得坐下/不亂叫/會
握手,相當有禮貌。小黃是成熟的母狗,表現出來的也就
是沉穩溫和,和前兩個小男孩完全不同。她是俗稱的雜種
狗,所以若被主人厭倦了卻因為身家賣不得一個好價錢得
不到一副好心腸也不足為奇。她跟著老爸回家然後住在頂
樓。不曉得哪天哪個浪蕩帥哥對她說了情話綿綿,她也就
跟人私定終生,不想她寄人籬下的處境就懷了寶寶。我們
繼續收留她並在颱風過後的早晨由爸爸把我叫醒,告訴我
孩子出世了還是八胞胎,我高興的跑到爸爸為她們安置的
紙箱報紙雜布屋,在帶著敵意眼光的母親肚子下怎麼數都
數不到數字八。原來不是我智商退步而是颱風夜太冷凍死
了四胎,老爸已經趁我們睡時把他們「處理」掉了(大概
是包到塑膠袋扔了畢竟附近也沒小河)。四個孩子從不到
巴掌大眼睛睜不開的光頭蛋,慢慢變成兩黑一白一黃的四
隻好動小綿羊,過程中小黃對他們呵護有加無微不至,好
一陣子我才能靠近他們。小黃會吃孩子的屎,動物書裡說
那是為了解決食物的缺乏及知悉小孩身體狀況的手段,就
像人類也會從小嬰兒排泄物的黃綠黑紅來判斷,不過如果
要我吃孩子的屎,那我當然...還是別生的好。等她們再大
一些大到會鬼叫時,鄰居就開始抗議了。雖然我告訴老爸
不要理會那些從來幾乎不打招呼有也只講八卦的人,但她
們還是被送到工地去,老爸說她們在那邊不會有吃食的問
題。送走她們之後老爸有時會去探望並告訴我她們很好,
我高興她們很好不過沒去找過她們。至於工地蓋完工人離
開住戶遷入後呢?這樣的問題我想過但沒去想出個結果。

2008/04/08

誰還活在誰的心裡。其之一

  最近巷子裡的流浪貓變多但流浪狗變少,不曉得是恰
巧還是真有這樣的勢力消長關係。大學國文課有回要上台
演講,題目好多個我挑了其中一個想了很久,結果上台前
臨時變卦講的是「養寵物的經驗」,原本準備的題目現在
根本忘了。

  國小前養了一對白文鳥,名字我不記得了,每天放學
我就是看著他們,還會背著爸媽偷偷跟他們講話。有次颱
風天去舅舅家泡茶,夜半風雨加大之後像是被困在孤島一
樣好幾天不能回家,等回到家兩小無猜已經斷氣多時。我
只能一直哭,想著他們挨餓受凍卻被囚禁逃無生天的絕望
。聽說屍體是僵硬冰冷的但我不敢碰他們。之後我好幾天
沒上學,哭累了睡睡醒了哭,有沒有吃飯或怎麼結束我都
不記得。

  然後國小養了蠶寶寶,這應該是大家都有的經驗。起
先我根本不敢抓他們,太軟了,感覺捏一下就爆了,克服
了以後每天把著他們玩。我總是覺得蠶寶寶很苦惱不然眉
頭怎麼那麼皺,但他那麼小能煩惱什麼,沒有人打他罵他
沒有作業沒有考試,所以大概都是很可愛的煩惱吧,例如
爬得太慢。我記得六這個數字,不曉得是不是養了六隻,
還記得有一隻有一天突然不動了,一天兩天三天,身體從
細綿的白變成軟沉的褐色,最後流出綠色的體液,跟被同
學惡作劇踩爛的同伴是一樣的顏色。其他都順利吐了絲把
自己包起來,同學們的也是,比較調皮的把蠶絲球剖開然
後發出作嘔聲然後遺棄。等他們脫出化成了蛾,我一隻也
不敢碰,任由他們生了滿紙箱的黑麻麻然後死去,黑麻麻
不知為什麼沒有順利長大。等到我弟小學也同樣養蠶寶寶
時,我又不敢摸他們了且這次沒有克服,他們還是依舊煩
惱著什麼。

  國小總共養了三隻狗。

  「吉利」從小養起,他的來處我已經忘了,只記得某
年暑假開始有了他作伴。剛開始每天掛念著他還抱著他睡
覺,早上不用鬧鐘自然會有他來腳邊搖著尾巴叫人起床陪
他玩,總是喜歡在人的腳邊繞來繞去也不怕被踩到,某一
回我跪伏在地上學狗兒陪他玩,他還真的把我當同伴一口
咬來還咬了好幾口,被我老爸痛扁一頓,真是無辜。有次
幫他洗澡他突然嘔吐吐出兩條像蚯蚓一樣的東西,我跟他
都看傻了。我就跟一般小朋友一樣患有小孩子喜新厭舊的
毛病,幾個禮拜後就懶得照顧他,洗澡大便都不再是我來
。然後有個印象是沒人陪他,他就常跑到浴室睡在澡盆旁
邊。有一次看了電影「肥貓流浪記」,我難過地跑到浴室
門口邊看他睡覺的模樣邊覺得他沒爹沒娘好可憐我卻還不
陪他玩,然後又開始善待他好一陣子。不過終究是要告別
。有天早上老爸騎機車載我跟吉利出門買菜,到了市場吉
利一溜煙跑不見,之後就沒再看過他,那時好像也沒很努
力尋找,有好一陣子在路上會特別注意到黑白花色的狗兒
,但我完全不能確定那是誰。

2008/04/06

貓食

  最近電視上看到一則貓食廣告,貓真的很可愛不過
牌子我忘了反正不是要幫它打廣告-實際上我是想幫所
有的貓食狗食打廣告,這要提到一段回憶:

  小時候有養狗,那時為了省錢常都讓他們吃剩菜剩
飯(後來知道給寵物吃人食是傷害他),有時搭配乾狗
糧(泡牛奶看起來不錯。),如果我心情好手頭闊綽加
上他們有好表現,就會買狗罐頭給他們吃。那時就覺得
:狗兒真的好好命啊,狗罐頭怎麼能那~~麼香呢!然
後隨著狗兒死的死逃的逃(其實都是我個人因素沒再照
顧他們),狗食也就暫時退出了我的生活。

  大學時我住外面,附近工地常有很多流浪狗啊,有
時看到很帥的小黑很騷的小花或過動兒小白,忍不住就
破財一下賞他們個痛快,狗罐頭再次從仙界降臨在我的
生活之中,我想蟠桃的味道大概也就是如此了吧。

  有陣子很常自己弄東西來吃。某天突然想到:「不
知道狗食好不好吃喔?」然後就跑到便利商店開始研究
狗罐頭。乾的我一點興趣也沒有(雖然想過像麥片一樣
泡牛奶來吃),比較著西莎寶路和其他品牌,看到上面
寫的營養成分,還有包裝上那些狗狗都一副乖巧但動起
來會比金鼎電池還有力的聰明健康模樣,我就決定西莎
寶路各買一罐來配飯。但我這個人相當保守且穩健(?
),為免狗罐頭真的太難以下嚥,我還買了鮪魚罐頭來
作搭配,用膝蓋想也覺得真是吐司白飯兩相宜啊!隔天
早上果然為了特製活力早餐而專程早起,打開香到受不
了的西莎及寶路,得到「寶路比較好吃可是狗食都不好
吃」的沮喪結論。

  可敬的是我還不退縮的去買貓食來嚐試,也許是出
於對貓的迷戀+幻想自己攝取一樣的營養就能跟貓一樣
(貓真的很帥啊沒辦法)。嗯,當場是比狗食更難吃。
其實也不是難吃啦,有一點腥但大致上沒什麼味道,完
全跟鼻子嗅到的是兩碼子事,吃的當下會懷疑自己是鼻
子爛了還是舌頭壞了,完全不像長在我身上的一種失靈
感。

  雖然有失望的經驗,但看了廣告突然好懷念呀。也
真的很喜歡貓。為了我的裘德(未來要養的貓的名字)
,我應該會認真一點工作吧?

2008/03/01

在那一塊驕傲的藍天之下

  昨天和姓連的小朋友聊了相當愉快(但很多時候也
覺得他很欠扁)的四十分鐘。原來一個小學四年級的小
男孩會喜歡拍照,儘管他聽不懂攝影兩個字的意思。每
每接觸小孩子就會讓我的反社會性被激起,到底「教育
」是怎麼一回事,如果我是他父母會怎麼做呢。從生命
的開始到當下及結束所接受的造成的和遺留下來的形成
人的社會,這個組織異常地擁擠並不斷進行整合與壓縮
,你必須快點把自己削減地和身邊的人一樣,否則這塊
大拼圖會讓你感到沒有容身之處。連小朋友說「我還以
為你是政大的」,這句話的含意是「我拍了一些跟政大
有關的東西,以為你會認識」,而我原先很自以為的解
釋成「政大比較了不起」,不過他還是很樂的跟我分享
那些照片。

  到市圖還書。左右肩各揹了十個厚重的傢伙,我花
了一個月竟然只看完三本多(當然是我鬼混了太多時間
的關係)。路上我一直幻想自己是窮困潦倒的畫家準備
要去哪作畫(只有貧窮是真的)。走在信義路上靠美國
在台協會這一側時附中傳來宏亮的歌聲,一群應該是吉
他社的男孩女孩們排排站唱著「我的未來不是夢」,很
大聲地還有合音部。太多人轉頭與側目我則是雙腳及臉
上的肌肉還有目光都忍不住被牽動但又不敢太張狂。「
到底你們未來的夢是什麼啊?」我很想拿拍立得照下這
景並在像片上寫下這句註解。很多時候我都是想照相的
但到這當下還是沒有相機。停不了太久我便繼續往前走
,好像到了大安森林公園都還隱約聽得見歌聲,到底是
幻聽還是什麼呢。肩膀上的書真是重死人。那時我的夢
是什麼這時又實現了多少,前者有多不切實際後者又有
幾許現實。

  市圖裡我用家人的身分辦借書證企圖再多借五本書
。其實我也想為她借點什麼不過到頭來我什麼也沒借,
她老是說她很愛讀書的但時不她予。有個婦人拿張書單
洋洋灑灑幾十本書請市圖志工幫她找但哪有這種服務何
況還要字大一點的,我站在旁想了很久要不要幫這個忙
時她主動請求協助,我很高興的說好(起碼省卻了我的
猶豫),但聽到館員說:只到六點喔!我就後悔了,想
要幫助人是本質還是儒家思想的遺害呢。我上樓邊看我
的書邊想著她的書單,非常討厭受到牽制儘管我也怕孤
獨,有些人就是喜歡沒有分寸的麻煩別人或者甚愛自找
麻煩。給自己通牒不管能選到幾本五點半前結束這個幫
忙之旅就對了。幾本世界名著很厚重地擺在一塊我拿了
下樓並請館員轉交一邊說我隨意挑了幾本太多她也抱不
走吧。真是好心人啊得到這樣的讚美,愈來愈覺得讚美
於我來說不太有意義。詢問之下原來是童書樓層到六點
樓上一樣到九點,但我也懶得幫她找了。為了不要在心
裡感受到那麼多的麻煩,還是平靜地接受比較好些。三
個小時後我莫名其妙的借了一堆歷史書籍還有一本關於
巴黎的攝影書。

  比來的時候更重的走往公車站牌,為什麼總是那麼
多人要騎車開車呢。有點下雨了附中裡唱歌的人散了,
也是必然誰會在原地唱四個小時以上,但還是好多學生
在校園裡,我想進去並找些人搭上些話再到幾個社辦逛
逛還有排球場,瞇了一下眼我還是在協會這一側連馬路
也沒過就撇過頭繼續回家的路。公車錯過兩班。在公車
座椅上半夢半醒有個老人在座位旁,我認得她但我不知
她是誰,二二六上總是太多熟面孔,我沒讓位。一個半
小時後在街口買了熱騰騰的紅豆湯圓。坐在電腦前遇見
高中同學,我跟他談到那群藍天下的附中青年,他說「
好丟臉」,又說「不過我覺得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很現
實的年紀了」,也許吧,但我們有時還是會笑著在心裡
覺得「幹真是超丟臉的」。

2008/02/23

那我怎麼跟你聯絡?

  又是一篇關於名片的瑣碎了。今天接了一個所謂師
資平台的家教 Case,千里迢迢從三重坐車到木柵試教(
感覺像是被公司外派大陸又像是要出嫁一樣)。這教師
資源中心(我想他們在家教這塊上希望的是這樣聽起來
比較專業的方向)很有趣的是,除了仲介外還會請另一
個人與家教老師一同接見案主,在旁協助評估(實際上
我沒感覺到有被評估)。在此我們就稱這位審核者為A
君吧。

  我很早到,約九點四十分我大概二十分到,打了電
話告知A軍後便站著邊看 84, Charing Cross Road 邊等
。九點三十分吧A君傳來簡訊告訴我他會遲到一下,我
心想也許要慢到個半小時了吧也無所謂啦然後點了根菸
。四十分電話來說他太慢了直接要搭計程車過來,我心
想好有錢也或者好重視禮數。我一直被稱老師覺得有點
好笑。我先走到案方門口偶爾和在門口探頭想必一定是
家長和小朋友的兩人對看,小朋友注意到我了跑進跑出
八成是說:媽媽那個人好像是家教老師耶(搞不好他心
裡想馬的還真的來了我的好日子沒了)。計程車來了我
們一同進去(幫小朋友OS:靠來就算了還一次兩個死
定了)。

  過程與一般無異。就是我先胡謅了一下我的教學概
念,為什麼說是胡謅呢?因為我是希望補習班不要存在
社會上的最好連家教也消失,孩子應該讓他自然發展,
父母沒必要就設法減少工作量給自己多點力氣及耐心去
陪孩子等等。反正就是些太陽西邊出天也下紅雨彗星撞
地球才會實現的東西。稍微觀察並試探一下家長就知道
我內心想法她會接受除非活見鬼,她還直嚷著之後要送
孩子去大陸接受完全住校的那種軍事教育呢,嗯還外加
不斷在孩子面前對著我數落孩子的不是,最後再來幾句
工作累了沒力氣教他孩子本性不壞甚至很貼心但不希望
他走偏了這類的話。在這樣的狀況之下我其實很矛盾地
把自己納入應該要消失的補習及家教制度下,稍微寄望
大多是幻想自己能改變些什麼。我不懷疑這位媽媽是愛
孩子的,不過愛與好是兩碼子事,但什麼又稱之謂「好
」呢?

  A君在旁邊偶爾就是說要讓孩子培養起念書的習慣
,另外由於我們是在家長工作的地方面談,所以他問了
這位媽媽的職業是做什麼的。我比較奇怪的是一個月能
花幾萬來請我上課甚至談到要送孩子去大陸(卻不想送
去歐美?)也沒皺一下眉頭的狀況下,怎麼擠不出時間
來陪孩子,另外老爸跟奶奶又是在幹嘛的不過我都沒問
出口就是。

  在聽了許多抱怨並對小朋友稍微測試程度之後及我
跟A君道謝離開之前媽媽跟A君交換名片,然後轉頭說
你沒名片那我怎麼跟你聯絡,她不是問而是說。於是我
沒答話他們也停格我想這樣也不是辦法於是拿了A君名
片在背面留下我的姓名電話。難怪生意人總是在身上帶
一大堆名片彷彿今天出門會遇上全台灣的人而這些人都
可能是沒有名片就不知道怎麼聯絡的客戶。紙筆在有了
名片後如身外之物就像高中數學大學微積分在你出了社
會有了工作後通常都拋到九霄雲外一樣。也許那媽媽對
我說:你真的大學畢業又退伍了嗎?A君大四看起來還
比你老耶。這樣的話就是意謂著你還不夠社會化喔。

  喝了他一杯水所以道謝再見後,A君說他要在這附
近發傳單。我陪他走了一段路並聊了一下原來他是台大
社會系與其他幾位朋友出來創業。我想他是學社會學的
又在從事有關教育的事就談談這兩方面,他們把公司經
營得有差異化也就是說不同坊間的反以中段學生為招生
訴求(不收大同高中暨之前志願的學生喔),並且利用
各種機會如家長會校慶補習班門口等主動出擊,而家教
師資這塊則以更精緻的服務並把握網路以外的各通道宣
傳來經營。他想這塊是有願景的將來他希望能不須朝九
晚五就能好好過日子。噢有趣的是他很有自信認為他和
其他幾位朋友都具有個人魅力且與學生亦師亦友。我問
他你們幾個人都是為了理想還是金錢他答理想並且有錢
才能推動理想。另外再談了些所謂的資本主義與社會化
。我說得有點簡略了畢竟初次見面他就與我聊類話題也
不算個心機中人雖然不是太核心的話題。但他有個想法
與現階段的我同樣「沒有所謂的對錯」。這樣的想法他
表現在外而我卻是較有喜惡的。但交淺言深非禮也所以
我們各自內化多少在心裡就不得而知了。

2008/02/22

二點八四度

  今天六點半就起了個老早,邊曬衣服邊對放晴的天
空傻笑(對面早起的鄰居大概會以為我在當兵時受了什
麼打擊)。這樣從曬衣竿上一件一件衣服間縫打在身上
的陽光是不能再更溫暖了,尤其對比打在陳冠希身上的
鎂光燈跟閃光燈更是。又一年裡可以邊正眼對著太陽邊
喝完一瓶玻璃罐裝牛奶的機會實在不多,加上昨晚撇見
了「土星合月」的新聞,總括想起來就知道有多完美。
有誰親眼見過土星先生呢?我對他唯一的印象大概只是
在地球科學課本上的照片,所以從來沒有觀星習慣的我
把時間記了下來等著來見見這位朋友。

  晚上八點多上了頂樓天氣真的太好,月兒在元宵圓
得就跟元宵一樣,我真的很想去到山裡海邊那些可以看
到星星更多的地方。然後問題出在所謂的月亮北邊是哪
邊還有二點八四度應該是多少,怎麼可能還留著指北針
跟星象盤,一天的期待真的是見鬼了。我莫名直覺土星
該是黃色但滿天白晃晃,我也無法就拉個身邊最近的人
喊爹啊。在好奇心>求知慾>追根究柢接著演化下去等
於三分鐘熱度的模式下我下樓看電視。

  就在剛才熄燈點了根菸之後我又走回那邊也還是找
不到。不過月兒旁邊的暈圈很誇張的美,台北光害上的
雲也遮她不住,我仰望著那倒罩像白瓷碗的雲月她回應
了我什麼,差點就以為要灑下來。我移動了幾步因為發
覺對面有人在往這瞧(他顯然不懂現在跟曬衣服不同可
是私密時間啊)。旁邊有顆白點一直在晃就像我常以為
我看到的幽浮一樣,仔細看才知道是雲在那星上流得太
快,眼裡有月就更以為是星在跑。可惜這光景讓人心裡
橫流卻留不住,也許這一切是有點超過太熱鬧了些。

  我上網查了土星合月的圖,就是那樣啊還有新聞說
月亮和土星像戀人一樣依偎,原來像戀人一樣的距離是
四千多光年。我難得上樓卻連一眼都沒給我養了十幾年
的樹。好像被辜負又像辜負了什麼,只是我依然覺得好
不知他又覺得如何。

2008/01/27

隨便記一下十二月四日出發的腳踏車

台北新竹
簡直有點乏善可陳,景色無話可說.. 讓人無言的那種
無話可說...騎完第一天我臉都綠了,跟我想像得差太
多了啦~~!

新竹台中
看那廣漠下風車緩緩得轉,我會想到風之谷、天空之
城,那種宮崎峻給我的違和感..

台中嘉義
追分車站騎腳踏車到的辛苦,到的那一剎那也真的有
信心要追分成功了!有衝動要去簽樂透...今天飆很大
,本以為嘉義太遠到不了,濁水溪大橋簡直太銷魂,
黃泉路一條。

嘉義台南
嘉南,好一大塊平原,騎著腳踏車更難感受到這裡的
親切,無論是地形、又或是人情。道路寬寬,一切的
步調都顯得緩慢,台北人身在此地,彷彿樂曲拉緩了
節拍,曲幽情悠..

台南高雄
愛河緩慢人也緩慢船也緩慢車也緩慢,下午兩點坐在
愛河旁,有點想睡有點捨不得,是太美了是要結束了
,從台北的現實脫離到高雄的夢。

2008/01/24

喜歡的事。其之一

  半夜愈冷愈好窩在房間關掉電燈坐在床上雙腳待
在毛毯裡雙手握著馬克杯裡面裝著康寶獨享杯奶油玉
米加一匙奶粉湊在嘴邊眼睛直盯著電視裡讓人悲傷的
電影獨自一人。

2008/01/07

你的名片咧?

  今天在捷運站遇到專業訓的同梯,擦身而過後又回頭
打了招呼,彼此都快叫不出名字,就知道多久沒見面。他
遞了名片給我,哦~又一個南山人壽。


  接著他問:「你的名片咧?」

  我有身份證、健保卡、郵局提款卡、有的沒的會員卡
,但,就是沒有「名片」耶。腦海裡就亂想著我去影印身
份證影本當名片之類的奇怪想法。我的生活也許
就要慢慢
充斥名片這樣東西及遞名片這個動作了吧。

2008/01/03

Marlboro Light 2008

2008, 01, 03,又過了一年。

Marlboro Light 換了包裝,
是因為2008年的到來?

對我來說,很不習慣,
感覺變了,好像連菸抽起來的味道都不一樣了。

不抽菸的人,或說不抽 Marlboro 的人,
他們沒機會、也沒可能看見舊的Marlboro Light。
他們看著新的 Marlboro Light ,
應該就像那些不認識我,或說不在意我的人看著我,
不會有改變、新奇、留戀、惆悵,頂多是新鮮。

Marlboro Light 也許就是要這樣,
他要來點新鮮感,並建立起新的形象,
讓人們重新認識他、習慣他,
他會多了些新朋友,
明年也許又會有新的改變、新奇、留戀、惆悵。

有沒有人因為 Marlboro Light 換新裝,就不要他了? 也許有吧。

但我還是沒走開。
儘管多了些生面孔,
拿著我最熟悉、卻從現在開始不熟悉的 Marlboro Light 。

無所謂吧,誰在乎呢。
重要的是,我,抽著我的 Marlboro Light,走在街頭。

2007/12/16

懷恩堂

公館懷恩堂外佈置了非常多顏色的燈泡,
也的確發射出聖誕節要來了的訊息。

教堂也許是因其宗教性質,
本身常就懷有一種寧靜氣氛。
燈泡在教堂前串連編織於夜空下,
在靜謐氣息中添入一絲活潑。

有人拿起了相機想捕捉些什麼。

路過的人都有了動作,
獨行人微笑望瞭望,
朋友間看著燈泡談起話,
情侶擁抱輕吻了幾秒,
外國人講著手機卻也放慢腳步,
有個陌生人所幸坐在路邊石台開始發呆,
我則是儘量注意著每個人的反應。

相機怎能把這個時刻框進來?
就算是攝影,也沒了溫度氣味。

天使

  最近常吃我家附近一家小吃店。黃色的招牌,寫著台
南意麵,裡面賣的是炒飯、炒麵、烏龍麵、常見湯類
等,
沒什麼特別。以前從沒注意過這家店,也不知怎
得跑去吃
了一次,就愛上了他的炒飯。


  店很小,一台瓦斯爐、一台麵車、一台電視,麵車旁
擺幾張椅子,跟路邊攤沒兩樣。

  我七點多去買過,過十一點去他也還開著,老闆老闆
娘算不上親切有禮,我甚至覺得他們好像活得很沒意義,
成天就顧著一家有點髒的麵攤,守著一台小電視
,也不見
笑容。


  但昨晚,我又去買炒飯時,有個他們的朋友,年約六
十,抱著個小孩來找他們,那寶貝不到兩歲吧,小孩子臉
都像麻糬,可愛極了!孩子牙牙學語叫老闆娘伯
母,老闆
娘笑罵著說要叫阿姨,老闆也笑咪咪的逗著
他玩,抱著孩
子的也是滿眼笑意盯著孩子瞧,原本盯
著電視中三立頻道
節目的客人也都轉眼看那孩子。


  就只是一刻,誰也沒特別做什麼,但整間店的氣氛都
不同了。

  孩子是上帝賜給我們的天使,生命的傳遞總是令人燃
起希望。

2007/12/03

生命之繼起

我們對生命消逝的感受,也許在傳媒發達的現代,
會如同同心圓一般,對愈外圍的關係,愈發遲鈍。

即便是自己的親人,也不見得會直接因其死而深觸心靈。

記得小時一位長輩逝世,只見許多人圍著棺木哭,我卻毫無感觸。
彰化的夏天很滯悶,我整夜睡不好,卻也不哭鬧,
晨曦未出時,昏暗天色,我聽見鴨叫聲,不知怎的恐懼感襲上心頭,
接著昏昏睡去,直到隔天。

這件事的許多片段畫面於我仍很鮮明,
那種昏暗、老家門窗上的彩玻璃、鴨叫聲等,
對於死亡,是這等的直接聯想。

外公逝世見親友痛哭,心頭有所思但仍無感。
我與外公認識不深,記得極小時,到外公家,
踏入客廳,外公與外婆坐在客廳,
外公像個威風的老爺;外婆則是無語、甚至無表情的夫人,
惟獨此畫面極鮮明。

爺爺也已去世,與我關係是密切的多。
聽父親說,爺爺生性好玩閒不住,
每天騎著速克達到處跑,到老亦是如此,
如此描述,與我對爺爺的感覺差距不遠。

爺爺受過日治時代的教育,懂得國字和日文,
小時他愛看我畫圖與寫字,那是我們爺孫交流的時光。

從前國文課學過一文,文章名我已忘,
但我與那文中有個一樣的經驗,
我坐在騎著腳踏車的爺爺背後,
聞著他身上的味道與背部的線條,
竟讓我聯想到父親。

小時與爸媽到台北居住後,
總是很多年才回去彰化一趟。
爺爺去世前後各回去一次,
去世前,他因中風在醫院床上休養,
那時已不能順利表達、行動。
見了面很生疏,甚至有種想離開的排斥感,
但隨著與親友們聊天,及習慣了病房內氣味後,
我便默默在心裡想著很多,也稍與爺爺對談,
不知他聽懂否,就像與個學語的小孩說話一樣。

那時其實是憂愁,
愁奶奶沒了伴、愁醫藥費、愁大人們的愁,
心裡惶惶然若失,但卻說不太出個道理。

下次再回去,是爺爺的喪禮了。
我是長孫,不少儀式與我有關,
我是個個性上某方面挺彆扭的人,
但那時轉個念,很多儀式都打從心裡願意配合,
也不嫌煩不嫌累,或者說根本沒那麼想。

父母姑叔哭了我不太有感,
大概是對那種預期內的感情有了準備。
心裡那麼想時,奶奶哭了,
我竟整個鼻酸,心裡頭確實的痛,
我很不捨,不捨那長相伴至今天人永隔的感情。

我張望時無意見到大姑丈暗自流淚,
那時我對爺爺與姑丈關係的認知,
只覺得是一門姻親,而姑丈外表剛強,也不像個易感之人。
我眼淚盈眶在此時,有種很強烈、誠摯的情感傳達於我,
事後我問父親,他解釋了大姑丈與我們關係實際上密切的地方,
我才比較明白箇中原由,但還是很感動這種無血緣的感情。

很多事在事後回想,感觸愈發良多,我是這樣的人。
也許感情上較有防備,惟有獨自時,情感才在心中流瀉。

我想,對於一個人的遺世,我們之所以感觸良多,
不單是因為那些共同的記憶、鮮明的畫面,
更多的是,我們為了與其有關的在世的人們而感傷。
那位我不記得的長輩喪禮,讓我感受到死亡的氣氛;
外公則是因為,對於母親來說,失去了一個至親之人;
爺爺,則是帶著我更糾結複雜的情緒了。

我們也在死亡經驗中嗅到它的必然性,
也就是那股終結的力量,終究會來到我們的至親、甚至我們身上。
父母、愛人及摯友,在我們生活中都是支柱,
光憑想像那必然發生的未來,都覺得心頭作怪。
也在此時發現,時光匆匆,把握了很多,也流走了很多,
很多不捨與害怕,都一次湧上。

但面對死亡後,我們冷靜的體會,
生老病死造就了人生百態,也造就了人生的美。
所謂的生是創造、死是終結,那是看在個體生命上,
但站在家族、民族、種族甚或所有生命的廣大觀點來看,
生死帶來起落,也由此發現那繼起不絕、生生不息的偉大力量。

當我想到,我摯愛的父母,是由這位離開的長者所生,
他們身體裡流著他們的血,腦子裡有與之密切關連的記憶,
而我也承續了那血統,關係就不再只是關係,
我們名之為血緣,我覺得很貼切,有著相同血液的至難得緣分。
再看身旁這些我為他們感到驕傲的朋友,
即便聽到他們偶爾抱怨其親人的不是,我常也只是沉默或笑答,
尤其見到他們父母長輩,我仍尊敬有加,
只因我感謝他們帶給我那麼好的朋友。

我的想法是如此,贅述很多,
但我喜歡我自己這樣的體會,
都拜這世間的際遇造就,
要感謝的太多,就感謝上天吧。

2007/12/02

友人

昨晚趁著冠宇的好日子,約了慶中出來吃飯。

聊了很多,暢所欲言,關於近來連上、退伍感言、工
作、想法、生活等。

至此,一個階段也差不多算結束了。在店裡我看到一
個人,誤以為是我高中好友。邊聊天,我邊是想了從
前的生活,過往種種,都已成了過往,也許仍保持著
聯絡、也許斷了消息,但那共同的記憶、那曾經很單
純的部分,於我是一直保留在這有紛雜思維的腦袋裡


人的心靈要能彼此呼應、相通,是很難的事,語言文
字能給的幫助更是有限,有時甚至是多餘累贅。在某
個巧合下,具備了天時地利,人與人之間,有心無心
,彼此願意付出、珍視,這個片段,在渺茫時空裡,
便如夜空中無意停留視線的一顆星,不能尋覓卻格外
耀眼。

2007/11/28

快樂

我們四人的今晚很美好。

我不假思索學奇直接了當的決定接風,見安政走出營
區時自然而生的快樂感受,我們二話不說要騎腳踏車
由北到南的那份想望與執著,四人談話時那愉悅的神
韻和諧的氛圍,最後互相尊重、祝福、略帶惆悵的乾
杯,我跟安政笑聲朗朗的短暫迷路東西扯,送安政送
到家門外的心情,還有安政最後的道謝,很誠懇。

今天我真的很快樂,也很難道出為什麼,對我來說,
這久違的無預期的自然,讓我覺得很驚喜很輕鬆很溫
暖。

謝謝學奇、學奇女友、安政,不在乎是不是我個人感
受了,不管今天你們、人們是否感到我莫名其妙,我
想公開的、不遮掩不避諱的說我真的很莫名感動,謝
謝這份際遇、這份機緣,謝謝我們都活著,這年輕的
生命。

2007/11/25

外地人

最近常在我家巷口小六子麵館用餐。

老闆娘和她兩友,明顯口音不是台灣人。
我邊吃麵邊聽了她們聊天的話題。

一友說她近來在上美容課程,價值三千五而已,
比起外面一萬多卻只在黑板寫寫字,這課程是一筆一筆教你,很值得。

一友聊到她近來在找工作。

老闆娘沒特別說些什麼,但我注意到她近來化了妝。

我牛肉麵快吃完時,一友說三十頻道,晚上十二點,
有個節目內容在講四個越南女人來台灣的故事。
她說:真的很好看!太像了太像了!有一段真的很感人!
我擅自揣測,大概是有感於她們自身的際遇。

我想到台北車站,有時會有很多外籍人群聚在那,
很吵鬧,但他們大多臉上寫著笑意,那應是他們的聚會。

她們三人,臉上也都掛滿了笑意。

麵吃完要結帳,錢包卻少了十元,
我告訴老闆娘我去隔壁提錢,
心裡瞬間閃過一念:她會不會聽不懂我意思?
"沒關係呀" 她答道,笑得很燦爛。

領了錢,結了帳,我道聲謝離去,
沒有電視、沒有音樂,但卻很愉快的一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