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朋友小斐的時間雜字,拖延了很久(拖延這部分我有功勞,耶耶)。
以下為部分內頁,公開先享用
人們計較那些細節,
所以幾乎不能前進,也幾乎不再察覺並滿足,那只屬於自己的時間。
流浪。綠洲
『愛與恨,寬恕與救贖,黑夜裡有光』這是書的標題,譯序甚至說
『充滿了人間的溫情和關愛』,我對此挺困惑,不曉得要從這本書的哪
裡,去找到原諒。
蒂托看見尼娜,因為她完美的姿態,所以把門關上。然後孤獨侵蝕
他幾十年。對尼娜來說,那是解救嗎,蒂托救過她,就會永遠救她。『
同樣從地獄來,寬恕之心油然而生。不流血。』要寬恕誰或寬恕什麼?
如果只是質疑或嚮往,只是害怕孤獨,那終歸只是人性的一環,哪來人
性獸性之分。『儘管一個人追求的只是一種生活,可是在別人的眼裡,
他過的卻是很多種不同的生活。這也正是人們無法避免自己受到傷害的
原因。』我們觀察自己的思想,感覺智識在本能之上,人性在獸性之上
時,都不斷忽略人智的矛盾。黑與白的世界,就算加進灰色地帶還是不
完備。沒有對錯,沒有所謂好的方向,都是一種自我催眠,用來把利己
思想合理化甚至正確化。
正他,為什麼?怎麼能夠去相信,在充滿了破洞與缺角的成人世界裡,
能夠生長出更美好的生命。把那些力量拿去照顧好自己吧,用極度簡化
的道德觀去面對複雜的關係,那不是化解,是切割,終歸有人要被弄痛
弄傷。小國寡民就好,獨自生活就好,說什麼閉門造車就要毀滅,太矛
盾了,全球化是種趨勢,但它代表什麼,是國與國的藩籬將被打破,還
是在資源交換(奪取)之風盛行下所產生的和平協議,或單純只是指科
技帶來的風潮。人與人之間、國與國之間的不平等在天生條件及現行體
制之下不會改變,攻打伊拉克真要變成拯救的行為嗎,打的出蒂托相信
的美麗世界嗎?能讓美國人和伊拉克人看到相同的事實嗎?分門別類的
世界卻奢望世界大同,尊重與被尊重、平等與博愛何時真正存在,導讀
裡寫的『人間悲劇的沉重與無止境』也許比較接近真實吧,在相對裡追
尋絕對來平衡相對的落差,可能嗎?
又是一個想你的夜/
我告訴自己停止吧/不過顯然有點失控/
反正只是有一點寂寞/那想一想也是沒關係/
我們側躺著/
枕著我的手的你感到舒服嗎/我閉上眼/
轉動我的臉親吻你的手臂/
有你的香味/我會窒息/你的心跳/像是閃爍的燈泡/
如果掙開眼你就不見/
我感覺到你在靠近我/我願意逼退一切的未來與可能/
點起一根菸/
如果一根接一根/就不會結束/
我一定會抽到想吐/會不會也對你感到想吐/
你說你不大喜歡菸味/
我常希望你失戀/那我就能給你安慰/
為了掩飾心中的竊喜/我會沉默到不行/
快樂不適合我們/太多/
受不了/來不及說再見/
我們都搭錯車/我一直想聽到你說/那不是你要去的方向/
趕快睡覺/
也許醒來就是偶爾或不再/才怪/我還是覺得沒關係/
等到感覺到痛苦再抽身就好/
一位身著藍色橫條紋 polo衫、工人身材的男子走進
車廂,身邊還帶著一台嬰兒車。只是車上裝載的不是理所
當然的三歲小娃兒,而是一個身材極細瘦的孩子,關節的
骨頭在只有皮膚的包覆下異常突出,動作就像小時候電視
演的「康安」一樣,被男子按摩著下巴時還邊流口水。
從隔壁節車廂,一個穿著空手道服,與孩子看來差不
多高,約莫十歲的男孩走來,挑了一個位置站定,正巧就
在男子與孩子的面前。男子看著男孩,右手繼續按摩著孩
子。我拿起手機,想用橫跨拍下這個畫面,只是在他低下
頭照護著孩子時,我找不到避開他視線的機會。沒多久男
孩走往另一節車廂,男子背影與側臉的弧線映在玻璃上,
看起來有些下垂。然後孩子突然抽蓄地笑了起來,男子也
跟著笑,應該是父子吧。
後來他們下了車。我的視線從他們的方向延伸到兩節
車廂遠,一個也同樣十歲左右的女孩跳著舞,俏皮的邊翹
起左腳邊擺弄著手勢,面對一個背對著我的女子。